“对啊!”何雨柱很满意许大茂的反应,瞬间挺起胸膛,一脸与有荣焉的嘚瑟劲儿,“就前段时间的事儿!厂里广播都报了!我媳妇儿,贺敏敏,现在就是你们宣传科的副科长!怎么样?许大茂,以后见着我媳妇儿,可得恭敬点叫声‘贺科长’!听见没?”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脑子里嗡嗡作响!
谁做宣传科的副科长,那也不能是傻柱的媳妇儿啊!那个黑不溜秋、瘦了吧唧的女人,才进厂几天啊!
许大茂无语望苍天……很好,黑的!
所以,他不在厂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说许大茂也是能人,人家这短暂的慌乱之后,立马撑起自行车,从车把手上拿了一只风干的野兔子递给了何雨柱。
“柱爷,咱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说虚的了,我们领导她太瘦了!这只兔子带回去,给我们贺科长补补!”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接过兔子,又看看许大茂那副怂样,心里痛快极了,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
他坏笑着点点头:“行,那就多谢小许你了!”
许大茂:……
被称为小许的许大茂能怎么办呢,他也只能目送着何雨柱回家,然后耷拉着脸,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这一刻,许大茂的天,塌了!
先不提何雨柱那头的热闹,就说许大茂这里,车把手上那只风干兔子的空缺,正在提醒着许大茂,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进屋,他就瘫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娄晓娥正在灯下看书,见他这副瘟鸡样,没好气地问:“又怎么了?一回来就丧着个脸?跟傻柱吵架又没吵赢?”
许大茂哭丧着脸,有气无力地说:“比吵架没赢可怕多了……娥子,我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放下书本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在外面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