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续事宜,只能静观其变——尽管自己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可在治病救人方面,终究受限于时代和医学水平,无能为力。
之后连续一个礼拜,陈排和苗连都未在连队露面。直到一周后,两人才一同回到连队,言行举止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陈排依旧像往常一样组织训练,只是训练强度似乎悄悄降了一些。
这天晚上休息时,哨兵突然通知孙文杰,让他去连长办公室谈话。孙文杰心里清楚,该来的总会来。
他来到苗连办公室,推开门便发现,除了苗连,陈排也坐在里面,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报告!”孙文杰立正喊道。
“进来。”苗连应声,语气听不出喜怒。
“行了,过来坐。”陈排抬起头,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孙文杰刚坐下,陈排就率先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你小子可以啊,没想到还有这一手,连我藏了这么久的事都能看出来。”
孙文杰立刻起身,对着陈排诚恳地说:“对不起,排长,我没经过您同意就……”话还没说完,陈排便摆了摆手,示意他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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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陈排叹了口气,解释道,“当兵是我的梦想,当特种兵更是我从小到大的目标。为了这个,我从高中就开始疯狂锻炼,即便后来知道自己的病情,也从没敢停下脚步。本来我想着能走多远算多远,能多在训练场待一天是一天,可没想到被你小子发现,还特意联合苗连来‘逼’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释然。
“好了,我来说说吧。”苗连接过话头,看向孙文杰,“小杰,之前你说会中医推拿和针灸,那你对国涛的病情有把握吗?能缓解多少?”
孙文杰先问道:“苗连,不知道医院检查结果怎么样?陈排现在病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苗连答道:“经过军区医院详细检查,医生说情况不算最糟。只要他不进行大强度剧烈运动,以目前的身体素质,或许到30岁都不会出现严重问题。但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拼命训练,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突然倒下。医生建议他立刻脱产住院治疗,可你排长这性子,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部队,所以我们只做了保守治疗就回来了。
医生也提到,中医推拿和针灸对缓解疼痛有一定效果,但需要每天去医院做。上次听你说会这些,现在想看看你有没有办法在连队帮他做做,省得来回折腾。”
听完苗连的话,孙文杰思索片刻后说:“苗连、陈排,实不相瞒,以我现在的推拿和针灸水平,只能做到缓解陈排的疼痛,让他训练时舒服些,但要说治疗,肯定达不到医院的效果,更谈不上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