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不我们走吧。”
走廊上。
唐元说道。
他说的自然不是离开屋子。
而是离开这里。
唐元见过很多次今天发生的这种事情了。
从他年幼之时就开始。
所以他心里是厌恶他这个父亲的。
天下人都当他是青州第一天才,是金丹修士,只有唐元心中对他满是不屑。
觉得他不是个男人。
打自己女人算什么男人。
唐元绝不会想到,他的想法很正确。
韩辞筝沉默了一下。
最后强颜欢笑道:“能去哪里呢?”
“不过有儿子关心,我好很多啦。”
“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唐元站了一会。
最终他行礼离去。
他有时候也厌恶他的母亲。
既然他对你这么不好,你走不行吗?
为什么要一直不走。
唐元离开之后。
唐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
他看着韩辞筝,冷笑道:“还好你有些自知之明,没有动什么带走我儿子的心思。”
“你这个人虽然很蠢,但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有时候还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韩辞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唐骁什么都随便她。
但是唯有二事决不允许。
一是泄露他身有残缺的事情,让他没了最后的体面。
二是带走她这个儿子。
他可以看她表演母子情深,但是决不允许她真的带走这儿子。
她要是跑了。
估计唐骁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算是跟她养的那几个男人跑了,他也不会在乎。
但是他要是想带走唐元,唐骁绝不会放过她。
这是唐骁的逆鳞。
其实韩辞筝也想过直接走了。
因为她真的不喜欢唐骁。
她太恨了。
无论是韩家还是唐骁。
但是她又舍不得。
因为离开了这里,她就什么也不是了。
这也是唐骁瞧不上她的原因。
唐骁走入了密室。
这间密室他来过很多次了。
密室里用锁链锁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
唐骁一抬手。
一只蛊虫飞到了那被锁起来的人身上。
对方顿时惨叫起来。
唐骁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一刻钟过去。
那人虚弱的靠在墙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男人。
耳朵鼻子都被割掉了。
不知道被唐骁关在这里折磨了多久。
“你知道吗?”
“你儿子长得越来越像你了。”
“你知道我会给他一个怎么样的结局吗?”
唐骁看着眼前不成人形的怪人说道。
“我会把你炼成人丹,然后给他服下,助他修行。”
“然后在他死的时候告诉他真相。”
“你是他的人丹,他是我的人丹。”
怪人抬起头,看向唐骁。
他眼神平静。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被折磨多年的人该有的眼神。
“你天资卓绝,如此年纪就修成这般道行。”
“何必执着过去的仇恨?”
“你把折磨我,当做发泄。”
“你光鲜亮丽,但是内心深处却满是痛苦吧?”
“作为修行之人,如此不好。”
“怕是最后会自食恶果。”
唐骁大怒:“你也配教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