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尝了一口菜后,眼睛立刻亮了,忍不住轻声赞叹:“嗯!真好吃!”
严玲和陈龙也跟着点头,对菜品的味道赞不绝口。
当傻柱端着最后一道菜,放到桌子上。陈浩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柱子,怎么没见着你爹啊?他今天没在店里?”
傻柱闻言,叹了口气,拉过一把空椅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了一口,“唉,陈叔,别提了。我爹他啊,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到饭点,就拎着个饭盒,装几样好菜,神神秘秘地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儿。问他,他就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寻思着,该不会是......在外面偷偷找了个老伴儿吧?”
“嚯......何大清可以啊!”
陈浩心里暗笑,“这老小子,都土埋脖子的人了,居然还有这份“闲情逸致”和“行动力”,牛X!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明说,嘴上反而安慰傻柱:“柱子,你爹这样......也挺好。这说明他身体硬朗,精神头足,还有追求嘛!总比天天闷在店里强。你当儿子的,也该替他高兴。”
桌上其他人听到陈浩的“安慰”,都忍不住低头偷笑起来。
傻柱又喝了口酒,摇摇头,语气带着点认命:“陈叔,您说得对。我爹他就是那么个人,打年轻时候就那样,我也习惯了。他爱咋咋地吧,只要他自己高兴,别惹出什么乱子,我也懒得管了,管也管不住。”
话音刚落,秦京茹又推门探头进来,冲着傻柱喊道:“傻柱!别喝啦!前面又来了两桌客人点菜,指名要你做的菜!赶紧的!”
“哎!来了来了!”傻柱连忙应声,放下酒杯,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陈浩说道:“陈叔,您和各位先慢慢吃着,要是不够或者想加什么菜,随时喊我!我先去前面忙了!”
“行,忙你的去吧,正事要紧。”陈浩笑着挥了挥手。
傻柱又仰头把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干了,这才快步离开。
等傻柱走了,房间门重新关上,陈浩一边夹菜,一边将话题转向了正事。目光扫过胡秀洁几人,“说说吧,上午让你们去办的‘活’,有眉目了吗?找到那东西的窝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