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凝视着司小南掌心的白棋，作为既定之果的持有者，作为已经使用了多次既定之果的天使，祂能够看见这枚棋子上缠绕着因果丝线，并且有两个丝线从中延伸了出来，一根连接向了作为本体的鸿蒙灵胎林七夜，一根则延伸向了远方，延伸向了迷雾的深处。

作为无端之因的鸿蒙灵胎林七夜自然也能看见因果丝线，能感受到这枚棋子与自己的联系。

“它和我有关？”

鸿蒙灵胎林七夜没有过来，问这问题的是天使林七夜。

司小南脸上的茫然渐渐褪去，她皱起了自己的眉头，用左手按住了自己的额角，浮现出了些许痛苦。

“我……不记得了，它不是你给我的吗？奇怪，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给我的？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我似乎忘记了一些东西。”

司小南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在竭力回想自己究竟遗忘了什么，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回想起来，那部分记忆本就是虚假的，那部分记忆早已消散。

“嘶！”

一旁的蛇女亲眼见证了司小南从头到尾的变化，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脚幅度很小地侧移了一点，与司小南拉开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这不是她想与司小南拉开距离，而是想离那枚棋子远一点。

司小南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比较了解的，从在斋戒所接触，一起越狱，一起自首，最后被邀请加入晓组织，然后成神，直到现在。

司小南都表现得极有算计，似乎很多事情都被她提前掌握，她总能料敌于先。

结果现在，司小南竟然成了这样，蛇女并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秘，只知道司小南的变化是从那枚棋子被她用诡计拿出来了之后开始的，由此可得，那枚棋子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