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昭摇了摇头:“不借姑娘,借杨时。”
谢玉臻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儿?追影不跟你去?”
“他不去,他得跟着我的替身在西郊大营应付姓陈的。”
不光是追影,燕王府的人他一个都带不走,否则一旦走漏了风声,他这趟江南就算是白走了。
谢玉臻有些意外:“替身?你哪里来的替身。”
沈贺昭解释道:“易容。找了个体型和我差不多的心腹,让他时时跟在我身边学我的生活习惯。”
说起来,他能想到找个替身留在燕王府,自己跑去外面办事这种主意还要多亏了谢玉臻。
自从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过那么一手后,他就上了心,将易容的方子要过来“借鉴借鉴。”
要的东西不多,除了那张“脸皮”难搞了些,剩下的全都是市面上常见的。
谢玉臻沉吟片刻道:“除了杨时,红袖招的护卫你再带走一半,我会令他们提前分批出城,不然人太多容易走漏风声。”
沈贺昭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还需要些银子。”
他这话说的太过理直气壮,谢玉臻差点以为他说错了。
她调笑着说道:“怎么,世子爷现在胃口这么大了,一个月二三十万两都满足不了你了?居然还理直气壮的伸手冲我这个小姑娘要银子,世子爷,脸皮厚可要不得。”
沈贺昭咧嘴一笑:“我花你钱要什么脸皮。”
横竖以后都是他的妻子,沈世子表示,吃软饭,不丢人。
谢玉臻虽不知他心中所想,但还是很吃他这副不见外的样子,身体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给他翻银票。
说来也是巧,这个月的收益刚刚到手,还没来得及去存钱庄,就被沈贺昭给截胡了。
整整两个包袱的银票摆到沈贺昭面前,初步判断也得有个一百万两银子左右,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沈贺昭沉默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说道:“这玉满楼这么挣钱吗?”
“当然不是。”谢玉臻翻了个白眼,道,“这些是红袖招,玉满楼以及万玉商行加在一起的总收益。光靠玉满楼一个怎么可能赚这么多银子?珠宝是暴利,但客人也不是傻子,一个月能给我送一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