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柳家用来和我打擂台的花楼?”
城东,清泽坊。
谢玉臻带着小桃,二人一身男装站在清泽坊的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门坊。
嗯...
装潢,门面,风格,这些看着都眼熟,除了名字不一样,规模也小了许多,剩下的简直就是红袖招的翻版。
若是哪天吃醉了酒,来了这里,还不跟回家似的。
小桃跺着脚,气鼓鼓的说道:“娘子,柳家人简直欺人太甚,这种事情也敢这么光明正大,真是不要脸!”
从月初开始,红袖招的生意就冷清了许多,谢玉臻一调查才发现,原来是柳家三公子柳文才买了间酒楼整改,照着他们红袖招的样子复刻了个翻版
红袖招卖艺不卖身,他们则是来者不拒。
有着红袖招绝大部分的体验,又有红袖招睡不到的姑娘,这对某些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吸着红袖招的客人来给自己生意撑场子,柳文才,你真是好样的。
谢玉臻今天来的目的很单纯,砸场子。
二人一进门,里面的管事妈妈就迎了上来。
“瞧这二位公子面生,今日应当是第一次来我这清泽坊吧!”
谢玉臻从腰间扯下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随手扔给她:“找两个琴艺好的清倌儿过来,给爷我弹个曲子。”
管事妈妈掂了掂手里荷包的重量,乐呵呵的应了一句:“好嘞,您二楼天字三号房,上座。”
龟公领着二人上了楼,不一会的功夫,门就被敲响。
两个穿着暴露的姑娘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二人一个手里抱着琵琶,一个手里抱着古筝,齐齐的向着谢玉臻行礼。
“参见公子。”
其中一道声音有些耳熟,谢玉臻掀开眼皮一看,这人不正是被她打了板子送去见官的秋雨吗?
看样子是身子养好了,状态瞧着比从前在红袖招好了不少。
无论是身上穿的还是头上戴的,都精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