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各自休息。
距离乡试还有半个月,孩子们恢复了在村里的作息。
每日晨起锻炼,然后读书,每隔一天抽时间去参加州府学子间的诗会。
原本在州府就小有名气的孩子们,随着参加的诗会增多,名气也越来越大。
尤其是六狗子,才华横溢,言辞犀利,一跃成为此次乡试解元的热门人选,将州府一众学子都压了下去。
小狗子跟慕知微说起这事时,脸上满是与有荣焉。
“大姐姐,哥哥太厉害了!把那些州府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学子都辩得哑口无言。他们以前瞧不起我们,现在只能仰着头看我们!”
不只是六狗子,就连大狗子、大壮、二壮、谷子等人,每一个对上州府那些正儿八经的学子,都未曾输过,个个表现亮眼。
没过多久,院子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知道了,这家院子里住着二十几个要参加此次乡试的秀才。
管家每天都能收到邻居们送来的各类物件,想与他们交好。
慕知微和安止戈很少出面——安止戈身份敏感,少出现在人前最为妥当;而慕知微,纯粹是想让孩子们自己当家做主,她只需把握好大方向,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这天晚上,孩子们从外面参加诗会回来,个个兴致高昂。
慕知微和安止戈在院子里煮茶下棋,孩子们请安后,围着两人叽叽喳喳地说起诗会上的趣事。
这些孩子,在外人面前,个个都是老成持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在慕知微面前,只是一个个满心儒慕,一口一个“大姐姐”的弟弟们。
安止戈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孩子们争相向慕知微诉说趣事。
说着说着,小狗子突然眼睛一亮,开口问道:“大姐姐,现在坊间都在给乡试下注,我能押哥哥考中解元吗?”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别说慕知微,就连安止戈都一眼看穿——看孩子们这神色,分明是全都下注了。
慕知微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可孩子们却个个绷紧了神经,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都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