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了?”
见惠娘慌了神,慕知微连忙握住她的手安抚:“没事,就是身子虚,才出这么多汗。”
“是受伤加上在外头操劳的缘故?”
“都有点,主要是葵水快到了,虚症就更明显了。”
惠娘眉头拧成一团,心疼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这阵子你啥也别管,就安心歇着,娘给你好好补补。”
慕知微哄着惠娘:“我知道,这阵子不出去,我就守在家里,我最喜待在家里了。”
惠娘摸摸她的头,起身道:“娘给你烧点温水,就简单冲一下,可不能受凉。”
“好!”
冲了澡,慕知微浑身终于清爽了些。
刚配的汤药熬好放凉,她端起来一饮而尽,又被苦味激得龇牙咧嘴。
惠娘及时递来温水,她喝了一口漱去苦味,并未咽下。
孟老大望了眼天色,星子已黯淡,估摸着还有一个时辰便要天亮。
慕知微回房,夫妻俩也转身歇息。
关上房门,慕知微又在窗边坐了片刻,待睡意涌上来才上床。
刚要入眠便觉身下一阵热流,她猛地蹦起身,动作扯到了手臂伤口,痛得倒抽冷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胳膊下床。
一番折腾后重新躺下,很快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院里静悄悄的,隐约能听见外头的动静。
她下意识望向窗户,窗外阳光刺眼,并未斜射进屋,已是近午时分。
靠着床头坐起,慕知微给自己把脉。
因提前服了药,这次经期并无腹痛,只是又出了不少虚汗,衣被都浸得发潮。
烧已完全退了,伤口的疼痛感加剧想来是又化脓了,偏又撞上经期,往后用药都得格外斟酌。
轻轻叹了口气,偏巧小草又丢了,诸事都赶在了一起。
放空思绪静了片刻,起身收拾妥当、换了身干净衣裳,推开房门。
东屋门一推开,院里的声响仿佛瞬间被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