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各种茶,特色是花茶配鲜花饼和各式鲜花点心,您要来一份吗?”
“来一份。”
慕知微脱了鞋,在席上懒洋洋坐下,背靠栏杆。
小狗子坐在另一边,一手横搭在栏杆的木条上,托着脑袋往下看。
小厮去传了话回来,慕知微问他:“你们有迎枕吗?”
小厮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大爷说过,客人不过分的要求都要满足,这个……应该不算过分吧?
“麻烦拿两个迎枕,或者现买也行,要干净的。”
小厮一听可以买,飞快地用力点头,转身就要叫人跑腿,却听见一声“接着”。
他下意识回头,只见慕知微手一扬,他连忙接住——是锭银子。
“这是跑腿费。”
“谢公子!公子大气!”小厮喜滋滋地让人买迎枕去了。
没了外人,小狗子转身看向慕知微:“大姐姐,我想学弹琴。”
弹琴?
慕知微听着楼上飘来的琴音,想起方才在楼下看到的画面,确实令人向往。
可这琴声也太煞风景了——哀哀戚戚的,这么好的景致、这么美的夕阳,难道不值得奏一曲助兴吗?
慕知微起身,牵着小狗子在楼上转了一圈。
三楼只有他们姐弟,十分安静。
她终于明白为何要设门槛了:肚子里有墨水的人都要脸面,这样的人进来,自恃身份不会失礼,能最大程度保持此处的清雅安宁。
楼下又开始了新节目。
小狗子对歌舞没兴趣,要回去看河,慕知微便陪他一起回座。
花茶送了上来,淡粉色的茶汤盛在精致瓷杯里,香气随蒸汽袅袅散开。
鲜花饼、鲜花糕、鲜花羹,每一样都美得像艺术品。
慕知微端详一番,点点头——这摆盘放在现代也是相当有格调了。
只是……
她抬头望了望楼上:这位大哥就不能换个曲调吗?
幽幽怨怨的,实在倒胃口。
见楼上那位没完没了,慕知微笑着问小狗子:“真想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