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已经冲到了寨墙下面！”

秦琼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

是愤怒。

是三万精兵被拆分，他分身乏术。

他顾得了左翼，顾不了右翼。

顾得了右翼，顾不了中军。

顾得了中军，顾不了左翼。

三处都在告急，三处都在要人。

可他没有人了。

三万人，已经全部压上去了。

连预备队都没有了。

“传令！”

秦琼的声音嘶哑。

“告诉左翼，死守！”

“告诉右翼，死守！”

“中军，也死守！”

“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后退一步！”

“违令者，斩！”

校尉重重抱拳，转身就跑。

秦琼重新转过身，望着正面的项羽。

他的眼睛里，烧着怒火。

“项羽，你想从本将这里突破？”

“做梦！”

上游二十里。

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劈碎了十七辆盾车。

他的战马在河岸边狂奔，四蹄翻飞，溅起漫天的泥水。

他的身后，一万精骑列阵而行。

马刀出鞘，长矛在手。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烧着战意。

“兄弟们！”

吕布的声音如同惊雷。

“冲过去！”

“杀光唐军！”

一万精骑齐声怒吼。

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遮天蔽日。

此时，一支唐军来援，是程咬金！

程咬金手里有两万精兵。

他看着冲来的吕布，双眼冒光。

不是怕。

是兴奋。

“吕布！”

程咬金的声音很大。

“我老程等你很久了！”

他举起板斧，斧刃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兄弟们，反攻的时候到了！”

“现在敌我双方兵力悬殊过大，我军占据绝对优势！”

“传我将令，全军出击，围杀吕布！”

“老子今日，非得阵斩了他不可！”

程咬金带来的两万精兵齐声怒吼。

盾车推到前面，弩手在盾车后面列阵。

步卒扛着长矛，跟在弩手后面。

骑兵在两翼列阵，马刀出鞘。

程咬金策马站在阵前，板斧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