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的盾车冲到了河边。
唐军的弩车同时发射。
粗大的弩箭如同标枪般射向秦军。
盾车被射穿了,持盾的步卒被钉在了地上。
云梯被射断了,上面的步卒摔了下来,惨叫连连。
可秦军没有退。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弩手蹲在河边,朝对岸的唐军射箭。
箭矢在空中交错,发出尖锐的嘶鸣。
有人中箭倒地,有人闷哼一声继续往前冲,有人拖着受伤的腿往后撤。
可没有人慌乱。
因为双方都是百战老兵。
都知道,打仗就会死人。
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乱了阵脚。
白起站在阵前,青铜长剑挥舞。
“攻城锤!撞开他们的盾车!”
攻城锤被推到了最前面。
攻城锤是一根巨大的圆木,圆木前端包着铁皮。
圆木下面装着轮子,可以推着走。
圆木上面盖着湿牛皮,可以防火。
攻城锤冲到了河边,撞向了唐军的盾车。
轰!
盾车被撞翻了。
里面的弩手被压在了下面,惨叫声连成一片。
白起的眼睛亮了。
“冲!冲过去!”
秦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对岸。
尉迟恭的脸色变了。
“盾车!盾车补上去!”
“弩手!弩手给我往死里射!”
唐军的盾车补了上来,挡住了缺口。
弩手扣动扳机,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秦军。
秦军齐刷刷倒下一片。
可他们没有退。
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鲜血汇成了小溪,在河边流淌。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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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游。
韩信的两万大军,列阵而立。
他的手里拿着那面令旗,目光望着对岸的唐军营寨。
营寨里,至少五万唐军。
盾车推到河边,钢盾朝南。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弩车架在寨墙上,弩弦拉满,弩箭上膛。
韩信深吸了一口气。
“传令,第一队进攻左翼。”
令旗一挥。
一万精兵,朝唐军左翼冲去。
盾车推在最前面,钢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