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姐!……”江玉茹又羞又气,跺了跺脚,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常书韵看到,马上又去追她了。
林清颜对高晟说道:“你去跟我表哥弟弟他们,一起说话吧。你跟他们各论各的辈分,不必考虑我的关系。”
“你也听听,别人平时都是如何打发时间的,不要十几岁就死气沉沉的。”
“咱们这一脉不讲究清心寡欲,你可以读书考科举,也可以学武功上阵杀敌!等将来遇到可心的姑娘,成亲生子传宗接代,也完全随心意。”
“人活一世,主要求的就是逍遥自在。等你有了能力,可以完全无视别人强加给你的条条框框,只做你想做的事,救你想救的人。”
“这天高海阔,世界很大,总会有你的一席之地,要放开心胸!去玩吧……”
高晟张了张嘴,最后只低低回了声:“是,师尊。”
画舫开始启航,向着湖中心驶去。
虽然时间尚早,但今日是七夕佳节,本来就是姑娘们结伴玩耍,或者未婚夫妻相约出游的日子。
再加上,今日京城三大青楼的花魁娘子,要在画舫上献艺表演。
说白了,就是个噱头而已。
如今秋闱春闱渐近,外地的众多学子,也要进京待考。
他们中很多,都是青楼的大客户。
唐宋两朝,有多少绝妙好词,都是从青楼唱响的?
这也不失是一种出名的手段。
自古以来,风流韵事对于男子而言,都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
就像很多朝代,都有官员不得狎妓的律例,但哪朝哪代,不都是屡禁不止?!
“钰安表哥!……”当画舫和另一条画舫要擦肩而过时,林清羽眼尖的看到了另一边的郑钰安几人。
郑钰安听到声音,一转头看到了这条画舫上的林家人。
眼睛逡巡了一会儿,就找到了坐在二楼栏杆处的林清颜。
他连忙伸出胳膊打招呼,“几位表弟,让船停一停,我们过去一起玩啊!”
还有那么大地方,肯定盛的下他们几人啊。
林清羽问过范景阳的意思,又让人请示过林清颜,这才放下船板,让郑钰安三人过来。
郑钰安几人,也是蹭同窗友人的画舫,这时候告了声罪就走了。
其他人看着画舫上那几位美貌佳人,只能暗暗羡慕三人的好运气。
可惜他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不可能在有女眷的时候,带着他们这些外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