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我为什么要和她办离婚手续?”
他问得理所当然,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陆盈歌和姜婉怔住,空气中弥漫开无言的沉重。
“没什么。”陆盈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手续的事以后再说。”
在她的协调下,院方提供了一间相对独立的VIP病房作为临时过渡。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这间病房宽大的窗户洒进来。
陆行舟半靠在病床上,脸色稍显苍白,但眉宇间却凝结着一股坚毅。
陆盈歌坐在一旁削着苹果,姜婉则安静地调整着输液管的速度。
里面滴注的主要是生理盐水和一些辅助能量剂,这是遵循主治医生此前留下的方案。
她深知苏璃的话才是真理,但此刻骤然拔掉所有管线显得太过惊世骇俗。
这缓慢滴注的液体,更像是一种对世俗医学的尊重与平稳的过渡。
而新面孔流萤已收敛了狐耳狐尾,安静地坐在角落,正好奇地摆弄着一个现代魔方。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丁意提着果篮和鸡汤,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然而,她的笑容在看清流萤的那一刻便僵在脸上。
陆盈歌和姜婉她是认识的,但这位美得不像话的陌生少女,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一种领地被高颜值入侵者侵犯的本能警惕,让她下意识地攥紧提手。
她快步走到床边,将东西放下,脸上带着关切,对陆盈歌说:
“盈歌姐,这鸡汤是特地给您准备的,您守了一夜,太辛苦了。”
陆盈歌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对她微微颔首:
“你有心了,谢谢。”
“丁总。”姜婉也轻声问候。
丁意勉强笑了笑,看着陆行舟身上缠绕的新绷带,心疼地问道:
“我刚才问护士才知道你们换了病房……听说昨晚这里出了很大的事?”
“学长,”她轻轻碰了碰他没有受伤的手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一天没来,你怎么又伤成这样?”
陆行舟反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声音沙哑却带着安抚的意味:
“别担心,都过去了。”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显然无法平息丁意的不安。
她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个头戴NY鸭舌帽的少女身上,带着审视与疑惑:
“……还有,这位是?”
流萤察觉到目光,抬起头,露出一个毫无心机的灿烂笑容:
“你好呀,我叫流萤,奉殿下之命,在此护卫陆先生。”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姿态却自然大方,不带丝毫卑怯。
“殿下?”丁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称谓,让她顿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