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把我们家往死路上逼啊!”
病房内,张嘉欣刚醒来不久,靠在床头,双手包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
她听着母亲的哭诉,眼神空洞而疲惫,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解释或反驳。
沉重的心理压力和身体的伤痛几乎将她击垮。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陆盈歌和叶倾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张母的哭诉戛然而止,惊愕地看着门口这两位气场强大的不速之客。
张嘉欣也缓缓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是叶倾颜时,瞳孔猛地一缩。
叶倾颜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正式地介绍道:
“张嘉欣,这位是盈歌姐,行舟的姐姐,也是京城盈舟集团的董事长。”
这个身份像一记无声的闷棍,敲得张嘉欣耳中嗡鸣,思绪一片空白。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姐姐?陆老师……是陆家的少爷?可他……他不是……孤儿吗?”
这个惊人的事实,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翻江倒海。
陆盈歌的目光扫过张嘉欣包裹严实的双手和苍白却难掩清秀的脸。
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带着惊惶、愧疚又有一丝倔强的眼睛里。
“你说出来的‘那件事’,是指什么?”
陆盈歌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她刚才在门外,显然已经听到了关键部分。
张嘉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低下头,不敢与陆盈歌对视。
张母也意识到失言,吓得脸色发白,噤若寒蝉。
叶倾颜适时地开口,语气相对缓和,却同样带着审视:
“张嘉欣,你救了行舟,我们非常感谢。”
“但如果你知道任何与行舟相关的、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可能涉及他受到伤害的内情,请务必告诉我们。”
“这对他,对厘清真相,都非常重要。”
陆盈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与叶倾颜柔中带锐的追问,彻底击溃了张嘉欣的心理防线。
她闭了闭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她讲述了自己如何走投无路,被陈彦斌下药,又如何被秦时安排刘静救下。
然而,这并非恩赐,她随后被秦时蛊惑,被迫参与了八天前那场针对陆行舟的陷害。
就在昨天,陆行舟亲自找来,追问刘静的下落。
两人分开后不久,他所驾宝马便遭泥头车猛烈撞击,当场翻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