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前倾,目光如炬,
“她全名叫什么?长什么样?背后还有谁?”
“我不知道……只知道她叫静姐……”张晓雯疯狂摇头,
“我真的没见过她……都是小舞……”
“都是小舞和静姐联系的……我只从她那里听指令……”
“半个月前,小舞找到我,说有个赚大钱的机会。”
“静姐给了我们一笔无法拒绝的钱,还说……”
“还说如果不照做,就让我在东海待不下去,甚至让我家里人不好过……”
小主,
她因恐惧而剧烈地喘息着,
“我没办法……只得按她说的,到酒店应聘服务员的工作。”
“在那个时间点把药下在饮料里,再把摄像头放进空调回风口……”
“小舞是不是她?”陆行舟抓住一个关键点,立刻打断她,
“是不是她当晚取走了摄像头?”
手机屏幕上换了一张监控截图,上面是一个看起来更文静的女孩。
张晓雯连连点头:“是……当晚就是她以‘线路检修’为由进去取的……”
“那张嘉欣呢?”他紧接着追问,“她是不是你们的人?”
“不……不是的……”张晓雯像是被烫到一样,猝然一颤,
“她只负责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喝下那杯饮料……然后带你回房。”
“其他的她都没有参与……我真的没骗你!”
陆行舟判断,她大概率真的只是一枚被静姐握在手里的、毫不知情的棋子。
他眼神一冷,毫无预兆地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她的颈侧。
张晓雯闷哼一声,登时失去了意识。
他迅速行动,在房间里找到胶带和绳子,将昏迷的张晓雯拖到卧室。
捆绑结实,嘴巴用胶带封住,最后将她塞进了衣柜里。
他估算小舞至少还要一个小时才下班,于是关闭所有灯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在绝对的寂静中等待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