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江寒星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姐夫帮我定了,就报京城理工大学,服从专业调剂!他说我的投档分很有希望!”
餐桌上终于有了些欢快的气氛。
然而,这温馨的庆祝并未持续太久。
江揽月看着妹妹兴奋的笑脸,看着丈夫虽然笑着却难掩疲惫的侧脸,
再想到秦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恐惧感再次攫住了她。
她食不知味。
这顿为了庆祝陆行舟归来和江寒星成绩的盛宴,因江揽月心事重重而显得格外沉闷。
晚饭终于在这种复杂难言的气氛中结束。
江寒星懂事地抢着去洗碗,把空间留给了姐姐和姐夫。
陆行舟起身想收拾桌子,江揽月却拉着他去了主卧,锁上门。
“全脱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十分坚定。
陆行舟依言脱光衣服。
江揽月走到他面前,沉默而固执地开始仔细检查他的身体。
看到他胸前、肩背、手臂与大腿上几处很淡的淤青,显然是几天前造成的。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滴落在他的皮肤上,冰凉一片。
“他们还是打你了……”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心痛和愤怒。
陆行舟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
“没有,真的。这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冲突。后来就没人敢了。”
他省略了其中的凶险,只是轻描淡写,
“别哭,老婆,都过去了。”
他越是轻描淡写,她越是心疼。
凝视着他身上的伤,想到他受的委屈,因叶倾颜而起的那点醋意顷刻间消散了。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陆行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用力回抱住她,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感到一丝真正的温暖和踏实。
但很快,江揽月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拥抱的同时,另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
他和另一个女人纠缠的身影。
那根刺,依旧深深地扎在心里。
她突然开始挣扎,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开了他,后退一步避开了他探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