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警方一解除封禁,小舞就会以‘定期清洗’的名义进去更换滤网。”
“原来那个滤网……”她喉咙有些发干,
“没有人会注意到上面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秦时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过程处理得天衣无缝。
“让小舞和小雯稳住,”他忽然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
“告诉她们,不必急着办离职。像正常员工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过一两个月,再找个不相干的私人理由,先后离开。”
刘静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两个女人都是在一周前以不同职位先后入职假日酒店。
若任务一完成就立即双双离职,这种巧合太过显眼,细查之下恐留后患。
让她们蛰伏一段时间再自然流失,才是真正的不落痕迹。
秦时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刻在心里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刚一接通,他脸上的冷漠骤然被一种急切的喘息和担忧取代。
他的语气甚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断断续续:
“小月?是我……秦时。”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牵动了伤处,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
“我……我刚听到一个消息,关于陆行舟的……”
“说他在东海湾出了事,被警方带走了?”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伤势未愈、意外得知消息后焦急万分的老友。
电话那头,是江揽月强压着震惊与颤抖的声音。
她正坐在丁意的车里,直奔东海湾看守所。
“我也刚接到警方通知……秦时,谢谢你告诉我,但我现在很乱……”
“你别急!千万别慌!”秦时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努力为她撑起一片天,
“需要律师吗?我认识几个……”
“不用了。”江揽月打断他,语气恢复了些许总裁的决断,但并未透露太多,
“律师已经找到了,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已经在路上了。”
“好……好……”秦时当即从善如流,语气充满了“欣慰”和“愧疚”,
“你处理得对。都怪我……偏偏这个时候伤口又有点感染,躺在医院里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