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一言不发的江揽月,语气激动:
“姐!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小主,
“不然呢?”江揽月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像你一样哭喊尖叫,事情就能解决吗?”
“可我做不到你这样!”江寒星几乎是在咆哮,
“那是姐夫啊!他现在需要我们!”
“需要?”江揽月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把他从牢里弄出来的律师,而不是两个只会哭的女人。”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江寒星骇然地瞪大眼睛,
“你是在怪他吗?你相信那些视频了?”
“他对我们那么好,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柔,他怎么可能……”
她说不下去,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相信法律。”江揽月闭上眼,将涌上眼眶的酸涩逼回去,
“在法院判决之前,他是嫌疑人;判决之后,他可能是罪人,也可能是被冤枉的。”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妹妹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安慰,没有共情,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冷冽的审视。
她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穿透了江寒星的啜泣:
“那你觉得,他应该是怎样的人?”
一句话,让整个车厢霎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寒星愣住了,张着嘴,眼泪挂在脸颊上,忘了哭泣。
丁意也从后视镜里收回了目光,紧紧握住了方向盘。
几秒钟后,江寒星才仿佛被这句话刺痛,猛地回神,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倔强:
“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和他朝夕相处,你最了解他啊!”
“你说,他是那样的人吗?”
江揽月的指尖微微颤抖,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暗沉的海。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
“或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
江寒星顿时哑然,只能呆呆地看着姐姐别过脸望向窗外,留给她一道冰冷的侧影。
车窗外的世界依旧车水马龙,而车内的世界,已然寸草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