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障点确认了!”她将格栅卡回原位,语气肯定地汇报结果,
“就是模块箱里的端子松动,现在重新紧固好,故障应该排除了。”
“我需要马上回中控室确认状态。”
她沉稳落地,利索地收好工具,朝警员微一颔首,便匆匆离去。
警员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酒店应急效率真高,全然不知自己刚刚成了最佳配角。
……
酒店后门,陈彦斌和陆行舟分别被押上了两辆警车。
一辆车里,陈彦斌还在咆哮着“我女人被强奸了”和“我要找律师”。
另一辆车里,陆行舟则沉默着,脑海中全是张嘉欣的影子。
“跟上救护车!”警官拉开车门,声音沙哑地命令道,自己也坐进了副驾。
他的脸色依旧难看,偶尔从后视镜里扫向陆行舟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那目光中有未消的怒火,有心有余悸的忌惮,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职业性的审视。
警车猛地窜出,紧紧咬在前方呼啸的救护车后。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无线电里偶尔传来的、模糊不清的调度声。
陆行舟靠在椅背上,微微偏着头,目光死死追随着前方那闪烁的警示灯。
仿佛那是连接他与张嘉欣性命的唯一一丝微弱的光。
他只胡乱套上了长裤和一件衬衫,纽扣都没扣全。
露出小片胸膛,上面还沾着些许之前混乱中留下的不明水渍和痕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浑然不觉,所有心思,早已飞到了前方的救护车里。
港湾医院离得不远,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车刚停稳,警察们就如临大敌地将他拖下车。
急诊室门口瞬间一阵忙乱:
救护车后门打开,张嘉欣惨白着脸、毫无知觉地被快速移上担架床;
医护人员推着床飞速冲向抢救室;
而陆行舟则在警察的钳制下,踉跄着紧跟其后。
“医生!救她!一定要救她!”
他嘶哑地喊着,声音在空旷的急诊大厅里显得异常突兀。
几个夜班护士和零星病人家属好奇又惊恐地望过来,看着这个被警察押着的男人。
他状若疯狂,却满眼焦急。
“闭嘴!安静点!”警员低声呵斥,用力箍了一下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