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把DNA样本放到那个寻找‘活着的失踪者’的库里?”
“比对库?连个目标都没有!”
他嘴角的苦涩更深了,声音低沉而疲惫,
“就算托关系去查全国所有叫‘陆行舟’、出生在95年5月20日的人……”
“没有城市,没有学校,范围就是全国!十几亿人里筛同名同生日?”
“就算真筛出来一份名单,上面列着天南地北几十上百个‘陆行舟’……”
“然后呢?怎么知道哪个是空难前的‘我’?”
“我连自己家在哪个区、父母叫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挨个去查这些陌生人的家庭背景、童年住址?”
“且不说这工程浩大,我一个‘已故之人’,”
“用什么身份、凭什么权限去查人家活人的户籍档案、家庭隐私?”
“所以,不是档案不存在,而是我们找不到它在哪片海里,没有合法的船和桨去捞,”
“强行去打捞动静太大怕引来鲨鱼,捞上来的也可能是早已过期的航海图。”
他用了一个比喻,苦涩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江寒星这时忍不住插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兴奋和直接:
“哎呀!姐夫!这还不简单!把这孩子照片和你现在的照片P一起,发个寻亲启事呗!”
“网上都发布出去!标题就叫‘神秘老照片寻亲,酷似失忆帅哥!’”
“肯定火!说不定你家人就看到了!”
陆行舟脸色骤沉,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周身威压弥漫,声音冷硬:
“绝对不行!小星, 有些影子……”
“一旦被光照到,引来的不一定是亲人,更可能是吃人的秃鹫。”
“你以为网上那些‘好心人’都是谁? 赏金猎人、信息贩子,甚至……”
“当年那场空难背后,未必没有推手。”
“我‘死’过一回,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他目光扫过江揽月和江寒星,带着沉甸甸的保护欲,
“我不允许任何网络上的风吹草动,把未知的危险引到你们身边!”
“这风险,我赌不起,更承受不起!”
“利用这张照片,必须是在我们完全掌控之下,悄无声息地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