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虫子!我……我没事!”
张嘉欣的声音细如蚊蚋,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她死死攥着那根“罪魁祸首”,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丢死人了!她感觉自己像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脸颊火辣辣地烧着。
小李看着她这副鹌鹑样,挠了挠头,心里嘀咕着“这丫头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嘴上还是关切地问:
“真没事儿?我看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茶水间歇会儿?”
他总觉得张嘉欣今天怪怪的,从下午回来后就魂不守舍。
“没……真没事!谢谢李姐!”张嘉欣飞快地把那根香蕉塞进抽屉,仿佛那是什么定时炸弹,
她胡乱地抓起桌上一份文件,假装专注地看起来,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只想小李快点走开,好让她能喘口气,消化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和仍未平息的心悸。
小李耸耸肩,顺手剥开自己那根香蕉,努力张大嘴咬了一大口。
果肉在她齿间黏腻地碾磨着,发出湿漉漉的咀嚼声。
张嘉欣死死盯着小李吞食的黏腻画面,一股原始的恐惧顺着脊椎窜上来。
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喉咙里的尖叫——
那饱胀的果肉……那随吞咽动作而绷紧的脖颈……
竟诡异地重叠上中午门缝里瞥见的禁忌一幕!
“唔……真的好甜!你不吃可惜了啊!”
小李见她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摇摇头,含糊不清地赞叹着,转身回自己工位。
张嘉欣僵硬地维持着看文件的姿势,直到小李脚步声远去,才骨头一软,瘫在椅背上。
抽屉里那根香蕉的存在感无比强烈,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失态。
她疲惫地闭上眼。
主卧门缝里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纠缠的肢体、压抑的喘息、丁意迷离的神情与陆行舟失控的面容——
同她被秦时蛊惑签下的“恶魔契约”交织在一起。
化作两股黑色的旋涡,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疯狂地翻搅、撕扯。
风暴,真的会过去吗?
这念头像冰冷的藤蔓,再次缠紧了她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