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斌像一头受伤的疯兽,左手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白薇脸上,
“你他妈除了这点‘资本’比江揽月大,还有哪里能跟她比?”
“陆行舟会看上你这贱货?”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主卧里格外刺耳。
白薇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
她没有哭喊,只是慢慢转过头。
冰冷到极致的眼神裹着厌恶与麻木,钉在陈彦斌脸上,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这眼神彻底激怒了陈彦斌。
他粗暴地将白薇按倒在身侧,全然不顾身体的疼痛。
左手发狠地又掐又拧,动作充满了泄愤与羞辱,根本不是为了情欲,而是为了折磨。
他撕扯着她的睡衣,嘴里喷吐着最恶毒的语言:
“装!继续装清纯玉女!你的膜是补的吧?”
“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破鞋!!”
“被陆行舟玩剩下的贱货!是不是看上他本钱雄厚?!”
白薇紧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双手护住头脸,承受着丈夫疯狂的泄愤。
丝绸睡衣被撕破,裸露的肌肤上迅速浮现青紫。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五指却深掐入掌心,透露出内心汹涌的恨意。
陈彦斌喘着粗气,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精神却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状态。
“老子今天差一点……差一点就把那个姓张的小婊子弄到手了!”
他嘶吼着,将对陆行舟的刻骨恨意,连同对张嘉欣未遂的暴欲,扭曲地倾泻到白薇身上。
“都怪秦时!都怪陆行舟!都怪你!”
脑中不受控闪过包间里的画面:张嘉欣被他灌药后,迷离中那张绝美却泛着异样潮红的脸!
这画面如同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团因挫败和暴怒而烧灼的邪火!
他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揪住白薇的长发,用尽蛮力将她狠狠拽得跌趴在床边!
白薇头皮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呼,泪水瞬间涌出。
“贱人!像你伺候陆行舟那样……给老子舔干净!”
他喘着粗气命令道,眼神疯狂而浑浊,身体因疼痛和亢奋而微微抽搐。
白薇被迫仰视着那张因疼痛与暴戾而狰狞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