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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斌大部分重量压在她们身上,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和恶毒的咒骂。
三人艰难地挪上弧形楼梯,回到二楼的主卧。
佣人帮忙将陈彦斌小心地放到床上。
“废物!一群废物!”
陈彦斌的恐惧在暂时安全的环境和剧痛的刺激下,如同困兽般喘息咒骂,
“六个人都挡不住一个陆行舟!“
两个女佣吓得脸色惨白,求助似的看向跟进来的白薇。
白薇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出去。”
女佣如蒙大赦,忙不迭地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快步退出了主卧。
白薇看着房门合上,反手,“咔哒”一声,利落地将门锁死。
她转过身,拿起卧室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急促而压抑:
“李医生!马上到别墅来一趟!我老公受伤!情况紧急!”
“鼻梁可能骨折了,手腕受伤,可能有脑震荡……”
“还有六个保镖,有一个昏迷了!不能去医院!你明白严重性!”
“带上所有能带的设备,特别是便携式X光机!”
“带上处理外伤和骨折的药品器械!快点!”
她条理清晰点明伤势、风险、要求及地点,展现巨大压力下的危机处理能力。
房间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陈彦斌瘫在丝绸床单上,剧痛扭曲了五官,屈辱与怨毒却比疼痛更灼烧他!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正用湿毛巾小心翼翼给他擦脸上血污的白薇身上。
“滚开!别他妈碰我!”
他突然爆发,用尽力气狠狠打开白薇的手,毛巾掉在地上。
白薇被他吓得一哆嗦:“彦斌,你……”
“我什么我?”陈彦斌眼中淬毒,声音嘶哑破碎像破锣,
“贱人!装什么好心!”
“刚才抱着你的老情人,求他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饶了我?”
“啊?!白薇,你他妈真行啊!到这种时候了,还跟他眉来眼去!”
“‘相识一场’?好一个‘相识一场’! ”
“你的第一次,就是给了那个杂种!对不对?!”
“新婚夜那点破事,你当老子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