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彻底解决陈彦斌这个麻烦……保你父母平安。”
小主,
“而你只需……帮我一个小忙——”
“让陆行舟……身败名裂……离开江揽月。”
他盯着张嘉欣骤然收缩的瞳孔,抛出最诱人的饵,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
“想想看,只要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老师……”
“等他跌落神坛,你就有机会……真正靠近他,甚至……得到他。”
“这难道……不比看着他……与江揽月双宿双栖,”
“而你自己……却只能在地狱里煎熬……更好吗?”
他带着一种仿佛用尽最后力气的、恶魔般的执着,
“好好想……是守着良心全家遭殃,还是抓住……”
“这根救命稻草?我等……你的答案。
秦时看着她失魂落魄、信念被狠狠撕开裂痕的样子,眼中闪过冰冷掌控全局的满意,
但他脸色已灰败不堪,巨大的疲惫和疼痛席卷而来。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更直接的教训……”
他说到这里,气息有些不继,缓了一下,才带着一种极度疲惫下的森然,继续道:
“……才能彻底看清现实,做出……唯一明智的选择。”
他不再看她,仿佛刚才耗费了太多精力,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你回去好好……想想。”
他说完,仿佛彻底虚脱,眼皮沉重下垂,对刘静虚弱地吐出两个字:
“……方便。”
一直如同精密仪器般待命的刘静,立刻应道:“好的,秦总。”
她动作迅捷而专业地拉起床周的隐私隔帘,同时从护理车下层拿出一个覆着无菌巾的医用尿壶。
她的动作冷静、高效、一丝不苟,仿佛只是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医嘱。
张嘉欣不敢再多待一秒,逃也似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身后,隔帘内传来秦时因移动身体而引发的压抑痛哼,以及刘静那熟悉、温和的安抚声音:
“别用力,我扶着您。”——这声音如同烙印,刻在了她逃离的脚步声里。
秦时那句“更直接的教训”,如冰蛇噬颈,沉沉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而那句“得到他”的诱惑,却在绝望的深渊里,投下了一束扭曲而诡异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