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婆啊!我们之间……怎么能说没意义?
“所以,你当着我面?”陆行舟冷笑一声,眼底是堆积已久的冰寒。
“为了那混蛋心焦如焚,哭得梨花带雨?”
“这像刀子一样捅穿了我所有的幻想!”
“粉碎了我对你残存的信任!!”
“江揽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想?!”
那份冰寒深处,是江揽月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疲惫。
江揽月被他的眼神钉在原地,呼吸一窒。
昨晚在酒店门口看着他带伤离去的背影,
那份后悔此刻被汹涌的恐慌和百口莫辩的委屈淹没。
“不,不是的!”江揽月失控地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公,你信我一次!”
“我当时哭,真的是因为突然听到他说不报警了!”
她急切地辩解,声音带着哭腔:
“昨晚那种情况,他没人管,万一真出事怎么办?”
“你踹断他肋骨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手术要签字,他这边没亲属,我不签他出事怎么办?”
“你要坐牢的!我是在担心你啊老公!”
“担心我?”陆行舟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
“你哭的时候,担心的是我坐牢,还是心疼他受苦?”
“是担心你!”江揽月崩溃地喊出来,眼眶蓄满泪水,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来问了律师,说你属于防卫过当,很可能构成故意伤害罪。”
“而且是你先动手又侮辱他的,报警的话,你也可能要负刑事责任的!”
“我整颗心都揪着,怕你真的坐牢啊!”
“你以为他敢报警?”陆行舟声音陡然转冷,
“他故意杀人未遂,坐牢风险比我大!”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刀,直直刺穿她试图掩饰的慌乱,
“江揽月,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你对秦时,真的只是‘老板对下属’那么简单?”
“你看他的那种眼神……”
“那种专注,那种下意识的维护和心疼……”
“你对我,有过吗?”
江揽月被他问得心头剧震,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的闪躲,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陆行舟的心脏最深处。
他多么希望她能主动坦白,坦白她藏在心底、或许自己都未察觉的秘密——
秦时那双眼睛、说话的神态,甚至偶尔流露的痞气,都像极了为救她而死的青梅竹马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