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倒了活血化瘀的药油,搓热,然后才稳稳覆上她脚踝肿痛处。
“忍着点,要揉开淤血才好得快。”
他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着伤处周围,
避开最痛的中心点,手法竟显出几分熟稔。
药油的辛辣温热和他掌心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先刺痛、后舒缓的奇异感觉。
丁意咬住下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灯光下,他眉宇间那惯常的冷峻被一种近乎凝肃的专注取代。
每一次按压带来的酸胀痛楚,似乎都被他掌心传递的温热和这份专注所驱散些许。
她看着他为自己忙碌,心底那点卑微的念头又悄悄滋长——
看,他终究是在意的。
至少此刻,他的专注只为我。
小主,
这份偷来的专注,比什么药都止疼,让她甘愿沉浸在这短暂的痛楚里。
揉按了约莫十分钟,待药油基本吸收,皮肤微微发热发红,陆行舟才停手。
他用湿巾擦净手上残留的药油,取过弹性绷带,松紧得宜地缠绕固定好她的脚踝。
“好了。”陆行舟利落地剪断绷带,仔细地固定好末端,
“晚上睡觉时在脚下垫个枕头,把脚放稳,别压到伤处,也别乱动。”
“明天还没消肿,我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
丁意小心地动了动包扎好的脚踝,感到一股暖意,恰到好处的支撑感让她舒服多了。
她抬起头,看着陆行舟真诚地说:
“谢谢学长,包扎得真好,舒服多了。”
“嗯,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学长……”丁意不舍地拉住陆行舟的手。
陆行舟俯身将丁意搂进怀中,低头封住她的唇。
直到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走了。有事打电话。”
“好,路上小心。”丁意点点头,视线追着他消失在门后。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淡淡的药味。
丁意靠在床头,低头凝视包扎严实的脚踝。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绷带边缘,心底的情绪随着药油的温热,渐渐弥漫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