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学长陆行舟——
她最好闺蜜江揽月的丈夫。
委屈吗?有一点,为这仓促的、近乎失控的交付。
但奇异的是,深处竟没有一丝后悔。
身体难以言喻的感受和心底翻涌的惊悸都在尖叫着告诉她:
她是清醒着沉沦地迎合了这场混乱。
可这份隐秘的、带着禁忌的悸动,在想到江揽月的刹那,骤然冻结成冰。
丁意的脸色倏地褪去血色,变得僵硬苍白。
强烈的负罪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从头到脚吞噬,几乎窒息。
她怎么能?怎么敢?
这一切,在江揽月离婚前,都只能是深埋心底、见不得光的秘密。
一旦曝光,摧毁的将是三个人的世界,还有她珍视的友情。
忍着周身的酸痛与不适,她一手撑着沙发靠背,试图借力站起来。
然而身体刚一动,一股撕裂般的剧痛陡然窜起,直冲脑门。
“嘶……”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蓄积已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深色的沙发上。
一股莫名的怨气腾地冲上头顶。
丁意倏然回头,看着那个依旧沉睡、仿佛置身事外的罪魁祸首,又气又委屈。
她攥紧拳头,想也没想,狠狠捶在陆行舟屁股上:
“混蛋!学长你个大混蛋!呜呜……”
也许是她的捶打起了作用,陆行舟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身体突然一翻。
盖在身上的薄被随着他的动作被掀开大半。
丁意下意识地抬眼看去——
下一秒,她像被施了定身咒,瞳孔骤然放大,所有的抽泣和委屈都卡在了喉咙里。
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惊叹于那远超认知的视觉冲击力……
那极具存在感的景象带来的震撼,远比凌晨替他擦拭身体时惊鸿一瞥更为强烈……
……
宿醉的钝痛如同无数根钢针在陆行舟颅内搅动。
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狂跳,引发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眩晕。
喉咙干涸得像被砂纸磨过,火烧火燎。
他费力地掀开粘涩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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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吊灯轮廓,陌生的天花板纹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味,混合着……
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亲密之后的特殊气息。
这是哪里?
记忆的碎片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
酒吧的买醉,破碎的呓语,丁意的出现,她带着哭腔的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