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陈叔你是不知道,”江寒星舔了舔嘴唇,一脸神往,
“我姐夫做的蒜蓉粉丝蒸象拔蚌,那叫一个绝!”
“粉丝吸饱了鲜汁,象拔蚌又脆又嫩,再淋上热油滋啦那么一响……”
“神仙味道!是吧?姐夫。”
她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陆行舟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算是默认了她的吹捧。
摊档后的老陈媳妇看着江寒星青春洋溢、光彩夺目的笑脸,眼神里满是慈爱,笑着道:
“哎哟,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瞧瞧这模样,水灵得跟朵花儿似的,真招人喜欢!”
“还记得你刚上初中那会儿,总爱跟在你姐夫屁股后头,来这儿买小鱼小虾呢。”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出挑,这眉眼长开的,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
“啧啧,也不知将来要便宜了哪家小伙子,谁有这福气哟!”
江寒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低头继续挑虾蛄。
陆行舟又挑了一些海鲜,瞥了眼还在盆里精挑细选的江寒星,嘴角微扬:
“小星,东西买齐了,回家。”
江寒星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最后几只虾蛄放进塑料筐里。
老陈手脚麻利地将江寒星挑好的虾蛄、陆行舟选的其他海鲜,
以及那只活力十足的“冠军象拔蚌”一一过秤、报数。
陆行舟扫码付了钱。
老陈媳妇在一旁帮忙把象拔蚌和其他海鲜分装好,笑着递过来:
“拿好嘞,端午快乐!”
两人拎着沉甸甸、还带着海水腥鲜的战利品回到水鸟旁。
发动机再次低吼起来,载着新鲜的海味,还有对三天假期的雀跃心情,汇入渐浓的暮色。
江寒星抱着姐夫的腰,头盔下的脸颊贴着温热的衬衫。
晚风裹着海腥味掠过,也捎来了端午假期的香甜气息。
……
水鸟在小区地库专用停放区稳稳停住。
引擎声歇,周遭在五月末的温热傍晚里陷入宁静,只余下塑料袋里海鲜窸窣的动静。
两人解开头盔,顺手将它们放入后尾箱。
提着那几袋沉甸甸、散发着海腥味的“战利品”,脚步轻快地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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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昏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陆行舟掏出钥匙,金属的轻响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一股明显的海腥味先飘了进来。
陆行舟右手提着几个沉甸甸的塑料袋里,袋子里青灰色的虾蛄张牙舞爪地蠕动着。
最显眼的是那根粗壮、象牙白色、顶端还带着些许泥沙的象拔蚌。
“这象拔蚌劲儿真大,袋子都快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