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看我演戏?她不配!”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决绝的寒气。
丁意看着江揽月倔强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
她太了解江揽月了,爱憎分明,嫉恶如仇,骨子里骄傲至极。
尤其在白薇这件事上,简直是她的逆鳞,碰都不能碰。
“得得得,”丁意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站起身,把请柬往文件夹里一塞,
“陆太太您老人家清高,您不屑屈尊降贵,那小的我替您去?”
小主,
“我脸皮厚如城墙,正好去蹭顿米其林水准的大餐,”
“顺便帮你看看她家千金长得像不像隔壁老王?”
她故意用玩笑试图冲淡凝重的气氛。
江揽月被她逗得勉强扯了下嘴角,但眼底的冰霜未化:
“随你。不过——”
她声音冷峭,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你要是敢替我随礼,我饶不了你!”
丁意立刻举手做发誓状,一脸正气凛然:
“天地良心!我丁意是那种资敌的人吗?”
“我此去,只为执行‘吃垮白莲花’特别行动!”
“专挑最贵的吃,吃到她肝疼!”
“吃完抹嘴就走,还要顺走两包喜糖给你当利息!”
说完,她朝江揽月飞了个“看我的”的眼神,拿起文件夹,转身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一眼独自站在偌大的休息区、背影透着孤傲和一丝落寞的江揽月。
她叹了口气,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
“月月,别气了。”
“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想想学长,想想你们现在的好日子。”
“别让过去那点破事,一直硌着你。”
江揽月没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丁意摇摇头,开门走了。
健身房里只剩下器械运转的低鸣和江揽月沉重的呼吸声。
她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目光落在虚空某处。
白薇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与记忆中陆行舟压抑着怒火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