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注意休息,有伤别勉强。”
“谢谢小月关心。”秦时对着江揽月恭敬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顺手将门虚掩。
在关门的刹那,他脸上完美的面具旋即崩裂,眼神阴鸷得可怕;
额角的伤疤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晚的耻辱和陆行舟的威胁。
断绝关系?离婚?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听着门外迅速远去的脚步声,看着那扇被虚掩上的门,
江揽月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滑落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烦躁地双手揉着太阳穴,看着丁意,眼神带着疲惫和幽怨:
“丁丁……我老公他都不理我,还要闹离婚……
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心眼?”
丁意没坐。她斜倚在办公桌沿,双手环抱的姿态带着审视。
利落的短发下,她的表情有些严肃,惯常的和煦温润淡了些;
眉宇间凝聚着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的目光锐利,像探照灯试图照亮江揽月言语中的迷雾。
“小心眼?月月,这话过了。”
丁意的声音平稳,带着点不赞同,
“学长对你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那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
“昨晚的事……”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眉头紧锁,
“我听说了个大概,你在KTV和秦时……”
“牵手对唱你和学长当年定情的歌?”
“还被拍下那种……角度暧昧的视频传到网上? ”
丁意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和棘手,
“秦时脸上那伤,真是学长动的手?就为这个?”
陆行舟对江揽月,那确实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江揽月语气却明显弱了下去,透着一丝底气不足:
“……是唱了歌。那首歌怎么了?”
“当时音乐太吵了!阿时只是凑近了点跟我说话,”
“谁知道会被拍成那样——像……像亲上了!”
“那是角度问题!我都解释了八百遍了!”
“他倒好,上来就动手,还砸东西!倔得像头牛!”
“现在非要我和阿时断绝来往,你说这……”
“你不愿意?”丁意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
“当然不愿意!”江揽月脱口而出,
“我和阿时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