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小年。京城郊外的一处院落张灯结彩,却透着一股不同往日的肃穆。张晨风站在庭院里,看着赵震山指挥几个陌生人在正堂布置香案。那些人身手矫健,摆弄祭器的手法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今天要行拜师礼。苏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罕见地穿了一身深色中山装,天家收徒,规矩大得很。
张晨风这才注意到,院子里里多了不少生面孔。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气质沉稳的中年人,都安静地站在廊下。他们看似随意站立,实则暗合某种阵法,将正堂护在中央。
这些都是天家旧部。苏墨低声说,最年长的那位,是当年跟着老太爷的大管家。
这时,李壮、王磊和宋峰也到了。三人都穿着新做的中式礼服,神情既兴奋又紧张。
风哥,这阵仗也太大了吧?王磊小声嘀咕,我爹当年娶我妈都没这么正式。
宋峰推了推眼镜,职业病发作:我观察了,现场至少有六套安防系统,还有暗哨。
正说着,正堂大门缓缓打开。师父今日穿着一身紫缎长袍,胸前绣着暗金色的天家徽记。他身后站着两位老者,一位捧着族谱,一位托着玉印。
吉时已到,入堂——赵震山高唱。
四人按年龄顺序步入正堂。香案上供着天家历代先祖牌位,最上方挂着一幅画像,画中人身穿前朝官服,目光如电。
师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晨风率先跪下,其余三人紧随其后。香烟缭绕中,他听见师父朗声念诵:天家立族三百载,以武传家,以德立世。今有张晨风、李壮、宋峰、王磊四人,经三载考察,品行端正,武艺有成,可入我门墙...
念罢,那位捧族谱的老者上前,在泛黄的绢本上工整写下四人的名字。
授印。师父接过玉印,在每人眉心轻轻一点。印泥带着奇异的凉意,张晨风感到一股热流自印堂穴涌入,瞬间流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