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张晨风在操场夜训练时,苏墨出现了。两人并肩站桩半小时后,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休息。
最近还好吗?苏墨递给张晨风一瓶水,语气还是老样子,听不出喜怒哀乐。
很好,谢谢。张晨风接过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苏墨,你听说过十三太保
苏墨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偶然听说。张晨风装作不经意地说。
苏墨沉默了片刻,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这句话看似回避,实则印证了马强的说法。张晨风心中了然,也不再追问。
四月的一个周末,张晨风接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是教头,赵震山。
“小子,忙什么呢?”听筒里传来赵震山的声音
“教头!”张晨风大喜,自从高中毕业,师父南下,赵震山也随师父去了,到现在已经快一年多没有见到教头和师父了。
“我们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刚到京城,周末我去接你”赵震山还是那么简洁明了,语气中带着威严。
“好的”张晨风满心欢喜的应下了
周六清晨,张晨风早早站在约定的路口。春风微凉,他不时张望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赵震山依旧板着脸,但眼神透着关切。“上车。”他低声道。车内多了几分肃穆气息,后视镜闪过一道冷光,张晨风心头一紧,却默然系好安全带。车子汇入车流,直奔城南而去。
赵震山刚刚回京,现在住在警校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家里布置得简单而整洁。
进来吧。赵震山打开门,自己随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