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风回想了一下题目：“你想用康托尔定理？但需要先证明函数在闭区间上一致连续……”

两人就这道题展开了讨论，语速飞快，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有几个同学试图加入讨论，但很快就被他们专业的术语和飞快的思维速度甩在了后面。

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各个窗口都排起了长队。张晨风刚打好饭找到空位坐下，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扭头一看，王晓曦正端着餐盘朝他走来。今天她穿了条碎花连衣裙，衬得整个人格外明媚。

“听说你们计算机系的高数特别难？”她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就是节奏快。”张晨风实话实说。

“真羡慕你们这些理科大佬！”王晓曦感叹道，“我们经管学院的高数已经是简化版了，我还是觉得头疼。对了，下午没课的话，一起去图书馆自习怎么样？我正好有些数学问题想请教。”

张晨风下午确实没课，但他计划预习明天的《线性代数》，便婉拒道：“不好意思，我约了学生会谈事情。”

“是周国庆学长吗？”王晓曦眼睛一亮，“谈听风者的合作？”

见张晨风点头，她热情地说：“需要经管学院帮忙牵线或者做市场分析的话，随时找我！”

下午两点，校园咖啡厅里飘着浓郁的咖啡香。周国庆已经等在靠窗的位置了，见张晨风进来，他起身招手。

这位学生会主席办事干练，寒暄几句后就直入主题：“听风者在清北的推广，我们可以提供场地和宣传支持……”

两人详细讨论了合作方案，初步达成共识。会谈结束时，周国庆突然说：“听说经管学院的王晓曦对你很热情？”

张晨风一愣：“普通同学而已。”

周浩意味深长地笑笑：“她可是经管学院的院花，平时眼光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