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到餐桌旁。饭菜极其丰盛,全是张晨风爱吃的。
爷爷特意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给张建国和自己倒上,又破例给张晨风倒了小半杯。
“来!咱们家的大功臣!今天必须喝一点!”爷爷举起杯,声音洪亮。
奶奶忙道:“风风还小呢,少喝点少喝点!”
“没事儿奶奶,今天高兴。”张晨风端起酒杯,心里也有些激动。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络。
张建国看着儿子,语气感慨:“当初你中考完,说想去市一中,我还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没想到,你这三年,不仅学习没落下,还……还搞出那么多名堂。”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听说你们那个什么‘机友社’,还卖耳机?搞得有模有样的?”
张晨风心里咯噔一下,父母一直知道他课余在“搞点小生意”,但具体规模和不那么“学生气”的内情(比如夜训、比如荣叔赵震山),他从未细说,父母也忙于工作,未曾深究。如今突然问起,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嗯……就是和几个同学一起,弄着玩的,赚点零花钱。”他含糊道。
韩娟给他夹了块蹄髈,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孩子考上清北是喜事,你问这些干嘛?风伢子有分寸的。”她又转向张晨风,眼神里有关切,也有骄傲,“不过儿子啊,妈知道你懂事,有主意。但这几年,你好像……变得特别有主见,也……结实了不少。”她打量着儿子明显比同龄人更挺拔结实的身板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沉稳气质,“是不是在学校参加了什么特别的……活动?”
张晨风心中一动,知道母亲心细,察觉到了他的一些变化。他想了想,斟酌着说:“嗯,学校有武术社,我参加了,锻炼身体。另外……确实跟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一起做了点小项目,学到了很多东西,也遇到了几位……很厉害的校外老师,指点了我很多。”他避重就轻,将荣叔赵志刚他们归为“校外老师”。
爷爷闻言,点了点头:“武术社?好!男孩子就该有点阳刚之气!别学得文文弱弱的。校外老师?是大学教授吗?能指点你考上清北,肯定是高人!”
张晨风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有些愧疚,但有些事,现在确实不便对家人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