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阳最关心董事长的身体,自从何老提出要把脉,他就一直留意着何老的神情。
见何老脸上有细微变化,他连忙关切地问:“何老,董事长身体怎么样?需要开些药调理吗?”
庄静姝倒不怎么担心,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自从和江雪相认,她心里的结就解开了,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住在家里的这段时间,看着璃女一天天长大,不仅心情舒畅,身体也觉得硬朗了许多。
以前总觉得自己没多少日子了,现在却觉得,再活几十年也没问题。
何老收回手,神色莫测地说:“不用,你们董事长的病,多半是常年劳累、心结难解所致,如今不用再辛苦操劳,心情又好,就算不吃药,身体也会一天天好转,这样就很好。”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又看了江雪一眼。
江雪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耳垂,她的小秘密或许能瞒过别人,却瞒不过师父,只是师父从没想过要戳破。
何老之所以要给庄静姝把脉,是因为他接下来要出门几天。
之前江雪还担心过,现在也想通了,师父有自己的生活和圈子,这样很好。
七七的百天宴结束后,何老收拾行李去了东北,说是要见一位刚联系上的老朋友。
江雪还亲自去火车站送了他。
送完何老回来,车子刚停在自家院外,隔壁的胡亚萍就走了出来。
“江阿姨!”胡亚萍不像胡兴伟那样活泼,平时见面也就客气地打个招呼。
可今天,她的神情明显是在等自己。
果然,打完招呼后,胡亚萍递过来一个拨浪鼓:“这是江凛让我转交给你的。”
江雪露出惊讶的神情,环顾了一圈:“江凛呢?他在哪儿?”
“他没在这儿,这个拨浪鼓,是我们一起去京城参加数学竞赛时他交给我的,说等成绩出来了让我转交给你。”
“今天,数学竞赛成绩出来了,江凛拿了这次全国数学竞赛的第二名。”
最近事情太多,江雪都忘了江凛参加数学竞赛的事。
“这次竞赛没有赛前培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