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冯忠既不是本市人,也不是安城县的,当年他和贾梁等人相识纯属偶然,才凑到了一起。
挂了电话,贾梁坐在座位上,默默望着窗外,直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江雪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贾梁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哟,咱的贾大经理这副样子,可真是少见啊。”
贾梁站起身,无奈地笑了笑:“老板,您就别取笑我了,人家说在哪儿跌倒就该在哪儿爬起来,可我却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栽跟头,都快没脸见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刚才进店里时,看到林小可正在前台一个劲儿地感谢陈建军。
还听说之前跟冯忠走得近的那个姑娘,和林小可吵了一架,是陈建军帮忙调解的。
大姐之前已经跟她说过冯忠偷店里钱、被贾梁开除的事。
这事本就合情合理,那姑娘为什么要去找林小可的麻烦?
贾梁叹了口气,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雪。
还隐晦地提了一句,刘娜反应这么激烈、把所有事都怪到林小可头上,或许是因为她和冯忠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
他的话虽没明说,但阅历丰富的江雪一下就明白了,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事儿确实不太好处理。”
那个年代的人思想普遍保守,婚前性行为是很让人不齿的事。
年轻的刘娜遇到这种情况,情绪失控也情有可原。
而冯忠的手段和无耻程度,也确实令人不齿。
“我已经通知猴子帮忙找冯忠了。”贾梁重重地一拳砸在桌上,“就这么开除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贾梁没好意思跟江雪说,冯忠最初的目标其实是二楼的账目。
在他看来,陈娟是老板的姑姐,就算账目上有啥小出入,大家也不会太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