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呼啸着飞奔,将程兰舟送往医院。
姜屿棠一路紧握着他冰冷的手,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直到程兰舟被推进手术室,红色的手术灯亮起,她才像脱力般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缓了缓神后,颤抖着手给爷爷打了电话。
爷爷接到医院的电话时,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一眼就看到姜屿棠失魂落魄地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爷爷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鱼,是谁受伤了?”
姜屿棠抬起哭红的脸,看向手术室的方向,沙哑道:“他......他在里面。”
这个“他”是谁,无需多言,爷爷瞬间就明白了。
他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在她身边坐下:“是你喜欢的那个孩子吗?”
姜屿棠抿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和委屈再也忍不住,扑在爷爷怀里,泪水晕开一小片水渍。
爷爷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地安慰:“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医生一定会有办法的。”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压得姜屿棠喘不过气。
期间,有几名医生陆续出来,喊她过去谈话。
“患者伤势非常严重,腹腔多处脏器受损,失血过多,我们会尽力抢救,但风险很大。”
医生先说明了病情的严重性,随后问道:“请问患者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姜屿棠心头一慌,扯了个最容易让人相信的谎。
“他......他是个拍戏的演员,这是拍戏时出的意外。”
“工伤啊......”医生了然地点点头,难怪这患者长得气度不凡,原来是演员。
他没再多问,简单做了笔录,又叮嘱道:“后续需要通知患者的家属过来,签署一些知情同意书。”
姜屿棠犯了难,程兰舟的家人都在古代,压根没有户口这一说法?
她磨磨蹭蹭了半天,在医生探究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说道:“我......我就是他的妻子,有什么手续,我来签就好。”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深深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