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四哥!”姜屿棠惊喜地喊了一声。
马车很快停到跟前,姜肃闵跳下车,快步走上前打量着两人:“你们可算出来了,没出什么事吧?”
“我们没事。”两人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姜屿棠把今日在村里的遭遇说了一遍。
“这个顾文潇,简直不是个东西!”
姜肃闵听完,气得一拳砸在车厢板上,怒斥道:“为了跟我们争夺药铺,竟然不惜引发疟疾,拿这么多百姓的性命当筹码,真是伤天害理!”
姜讼之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这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药铺,他初来儋州,本想靠开设救援站这类手段笼络人心、铺好自己的路。如今故意针对我们,既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从而让他自己能更好地在儋州站稳脚跟。”
说罢,姜讼之转头看向姜屿棠,眼神里满是关切与信任:“小妹,你有把握救治这些村民吗?”
监狱兔坚定地点点头:“有把握,只是有点麻烦。”
马车驶回宅院时,站在门口的姜九泽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听完这一切后,神色拧紧眉头,猛地回头看向姜屿棠。
“想来顾文潇给自己铺好了‘爱民’的路,却没料到疫情失控,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小妹,你一定要尽全力救下这些村民!”
“那是当然。”
姜屿棠眼神锐利:“救下村民,是扳倒他的关键一步!”
次日一早,姜屿棠便和徐大夫再次赶往村里。
两人刚走到村口附近,就瞥见路边停放着一辆马车。
比起昨日那辆马车更为豪华,车身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不是寻常官员能享用的。
不用多想,这肯定就是顾文潇的马车。
姜屿棠给了徐大夫一个眼神,两人放缓脚步,并肩慢慢走上前。
刚路过马车旁,车厢内便传来一道倨傲的男声:“站住。”
车帘被一旁的随从轻轻挑开,露出状元郎那张带着戏谑的脸。
他斜倚在车厢内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眼神轻蔑地扫过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