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您这也太......”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徐大夫自己尚且孤身一人,怎么帮别人出主意时,倒比谁都通透。
徐大夫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又问:“今日还要不要熬汤药送去?我再给你配个温和些的方子。”
“不用了不用了!”姜屿棠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以后都不用了!”
程兰舟为人清白如玉,这么多年未与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想来憋了这么多年,昨日的一碗汤药,险些让他血条暴空。
自那日后,扩展农业的事又折腾了五日,终于尘埃落定。
深夜时,姜讼之放下书册,感慨道:“比想象中快,好在能赶在朱氏生产前完成,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姜九泽却摇摇头,语气凝重:“这只是开始,荒地开垦、种子播种、人手分配,后面有的忙。”
姜屿棠杵着下巴,看向姜九泽说:“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中旬就是二嫂的临盆期。二哥,你尽量别走太远,万一有突发情况,你得第一时间赶回来。”
姜九泽重重地点头:“我知道,已经跟北戍主报备过了,后面的事交给副手跟进,我留在营地守着。”
明日便是程兰舟回军营的日子,姜屿棠特意去城门口送行。
程兰舟轻轻捋过她的发丝,眼神深情:“若是有任何事,便要来军营寻我。”
他顿了顿,小声补充道:“......没事,也能来。”
姜屿棠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知道啦,我会的。”
程兰舟临转身时,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补充道:“你想开小卖铺的事,我已经上报给上面了,批复已经下来了,想必再过不久,文书就会传到你手上。”
“真的?”姜屿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回握住他的手,连声道谢。
“太好了!兰舟谢谢你!”
程兰舟揉了揉她的发顶,身影很快消失在城门外的尘土中。
程兰舟离开后,姜屿棠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朱氏身上,生怕她有任何闪失。
这日午后,徐大夫外出给营外的农户看病,姜屿棠独自在医馆里磨药。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一名身着军靴的士兵快步走进医馆,目光扫过屋内,高声问道:“哪位是姜屿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