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姜屿棠语气笃定,手上不停歇地走向下一名伤员:“这些药能控制恶化,清理干净腐肉后,伤口会慢慢愈合。”
她接连处理了几名感染伤员,直到最后一个。
他的手臂感染已深入骨髓,溃烂严重。
姜屿棠蹲下身,轻声劝道:“你的手臂已经没法保住了,截肢是唯一能活下去的办法。
士兵猛地挣扎起来,全力反抗,声音嘶哑:“我不截!宁愿死,我也不要做残疾人!”
“生活不是少了一截手臂就不能继续。”
她柔声安慰,眼神真挚:“未来你还要娶妻生子,爹娘还在家里盼着你回去。就为了一截已经没用的手臂,放弃整条性命,真的值吗?”
士兵浑身一震,怔怔地看着她,眼里的抗拒渐渐消散,最终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整夜,救护帐篷里都回荡着士兵们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军营。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次日清晨,那些被姜屿棠处理过感染伤口的士兵,病情都有了明显好转。
两名医师大为震惊,围着她追问。
“你给伤员服用的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丹药?”
姜屿棠挠了挠脸颊,笑着打哈哈:“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其实也没那么神奇......”
现代的消炎药在这个时代,确实和“丹药”没什么区别。
消息很快传开,所有士兵都在议论:军营里来了个女医师,菩萨面容,却下手狠厉,年纪轻轻成为神医,自研丹药。
这事儿,姜屿棠还是第二天从换药的伤员口中偶然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