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伤了我们两个人,抢走了一辆车上的部分物资,朝着西北方向的丘陵地跑了。”
岩山闻言,眼中瞬间腾起怒火,拳头捏得咯咯响。
阿雷也面色不善。
里巳则眯起了眼睛,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草荒和其他留守者。
另一个雄性在一旁补充道:“本来找的兽人远远跟着,确认了方向。
但为了避免被发现,加上力量不足,没有继续深追。
我们也加强了营地警戒,一直等到你们回来。
丢失的物资主要是我们的食物和一些零散兽皮。
万幸,最重要的那些衣物、珍贵的果酒都没被动。”
“受伤的人呢?”云舒问。
“已经处理过伤口,没有大碍,正在休息。”
草荒连忙回答,又急切地辩解。
“云巫,我们真的尽力阻拦了!烁他们突然发难。
而且……而且他们也特别熟悉我们夜里轮值换岗的间隙……”
“我没有怪你们阻拦不力。”
云舒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些破损的车辕和凌乱的痕迹,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心湖,与正在缓慢恢复的巫力本源连接。
检查当初在部落出发前,她为那二十名外围雄性逐一打下的极其隐蔽的巫力标记。
很快,模糊的感应反馈回来。
其中十三个标记,就在眼前,与草荒等人的气息隐隐对应。
她给这十三人解除了超级巫力标记。
还有六个标记……极其黯淡,几乎消散,那代表着标记的主人距离挺远了。
距离还在缓慢移动,最重要的是,那标记的感应虽然模糊,但云舒能清晰感知到。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只要人还没死,且没有遇到巫力远超自己的存在刻意清除,她留下的标记就能持续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