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了想,自己年轻时,可是没需要别人教。
最后!介森大叔把这归结为这俩人离开父兽和阿姆的时间太早了!
还不会……
特意把里巳叫到隔得不远处自己的石屋里,特意“指导”了一番……
整的里巳脸上差点挂不住!
而大叔自己呢,带着慈祥又了然的笑,“做为雄性,有时候太老实了也不好。”
拍了拍他的肩,话语直白却充满关怀。
“寒季漫长,彼此取暖才是正经事。云舒那孩子心思细腻,但你要是太过小心,反倒让她不安。兽人的契约,终究要落进血脉里才算圆满。”
里巳当时只能挠头,耳朵上的皮肤透出窘迫的红:“等寒季过后,建好石屋再说。”
“石屋要建,日子也要过……”介森大叔呵呵笑着,往灶台里添了根柴。
然后就是从介森大叔那儿出来,还没走多远,就被阿雷和另外两个年轻雄性拦住了。
“哟,我们里巳哥还没够到云巫呢……”阿雷咧着嘴,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旁边一个叫洛克的瘦高个雄性也挤挤眼,“就是,我们都听说了。你说你,图腾都黑了多久了?寒季这么长,你就不急?”
里巳挣脱阿雷的手臂,无奈却又坚定:“再等等也没什么。”
“等?”阿雷摇头,“你可是最大胆的那个,第一个跟云巫结侣的,结果呢?介森大叔连‘教学’都亲自上了!”
他说着模仿大叔的语气,捏着嗓子,“‘彼此取暖才是正经事’……”
几个雄性笑作一团,只喊着让他们回去睡觉。
他知道部落里向来就这样,繁衍与爱本就是光明正大的事。
可他始终记得云舒说起“家”时眼里闪烁的温暖光亮,那比任何催促都更重要。
“行了,”里巳最终笑了笑,推开还在搞怪的阿雷,“等石屋建好,你们来吃第一顿好吃的。”
想起昨夜的这些,里巳握紧了云舒的手。
此刻听到她主动提起去看建石屋的地方,喜悦瞬间涌上心头。
“好!”他回答得又快又响亮,寒冷都被这两个字驱散了几分。
“我比较看好沿西河岸的溪流那边,那片背风的平地上,朝阳,离水源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