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雨……不仅能促进进化蜕变,还能治愈陈年旧伤、强化体质吗?”云舒心中又惊又喜。
她又看向艾贝和左溪,她们俩的兽耳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和云乐人类形态时一样的尖长精灵耳,面容也更加精致,皮肤光洁,俨然是两位颇具异域风情的美丽少女。
直到此刻,云舒才隐约意识到,这场红雨带来的,可能是一场针对整个部落的生命层次的跃升。她也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似乎一直没顾上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起身再次前往部落巡查。走出她山洞附近那片“浓雾区”后,发现部落其他地方的红色雾气已经非常稀薄,雨也几乎要停了。她仔细查看族人们,发现雄性兽人的本体普遍都增大了一圈,显得更加威猛强壮。而雌性兽人则基本都化为了完全的人类形态(除了尖耳朵),无论是年轻雌性还是年长者,气色都变得红润健康,皮肤也变得紧致有光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这种变化在巫祝身上尤为明显,她脸上的皱纹淡化了许多,眼神也更加清亮有神。
云舒将族内的这些积极变化告知了巫祝,巫祝激动得连连向天祷告,感谢兽神庇佑红石部落。
雨,终于在下午时分彻底停了。最后一丝红色雾气也如同被无形的手抹去,消散在空气中。天空虽然依旧阴沉,却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云舒和巫祝守在族长洞口附近。雨停后没过多久,族长石坚便悠悠转醒,他晃了晃巨大的头颅,眼神从迷茫迅速恢复到往日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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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挂念山洞那边的伙伴,见族长已醒,便向巫祝说明情况,先行离开,快步跑回自己的山洞。
远远地,她就看到一副奇特的景象:一只体型硕大、神骏非凡的金腹白兽(云乐),和一只更加庞大、威猛的银灰色狼型巨兽(介森),正大眼瞪小眼地相互打量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好奇与审视的氛围。
旁边,两位容貌俏丽、尖耳明显的少女(艾贝和左溪)则一脸茫然地看着两只巨兽,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云乐!艾贝!左溪!介森大叔!”云舒一边跑近,一边喊道。
两人两兽闻声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飞奔而来的云舒身上,瞬间都愣住了。
只见跑来的少女拥有一头长及腰际、光泽顺滑的白色长卷发,夹杂几缕金色的发丝,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她的五官精致柔和,一双明亮的眼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对与云乐、艾贝、左溪如出一辙的尖长耳朵,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神秘。她身上简陋的兽皮裙似乎也掩盖不住那份逐渐展露的独特气质。
还是那只较小的白兽最先反应过来,迟疑地、带着点不确定的声音响起:“姐……姐姐?”
“对啊!”云舒跑到他们面前停下,微微喘息着,脸上露出笑容,“睡了一觉,就不认识姐姐了?”
“可是……可是你……”云乐(兽形)歪着大脑袋,努力组织着语言,“你怎么变得……这么干净……又好看了……”他有限的词汇量无法准确描述出姐姐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小舒?你真的是……云舒?”艾贝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她。
左溪则是张大了嘴巴,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怎么会……变化这么大……你……你是谁?”她这话是对云舒说的,然后又转向艾贝,“你……你又是谁?”显然,她连身边好友的变化也一时没适应。
唯一没出声的是介森,他已恢复了人形,沉默地站在那里。但他的目光却异常专注,在云舒、艾贝、左溪三人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云舒说话时,他的视线会长时间地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看到伙伴们这副仿佛集体失忆外加脸盲的样子,云舒不由得扶额,赶紧站出来主持大局:“停!都别瞎猜了!我来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
她先指向那只漂亮的白兽,“这是云乐,我弟弟。”接着指向沉默的介森,“这是介森大叔。”然后指向肤色白皙、看起来有些文静的少女,“你是左溪。”最后指向那个肤色呈健康小麦色、眼神活泼的少女,“而你是艾贝!”
她看着依旧有些懵懂的两位闺蜜,提醒道:“你们最好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摸摸你们的耳朵。”
艾贝和左溪闻言,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耳朵,当触碰到那尖尖的顶端时,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苦于没有镜子,她们无法看到自己全新的容貌。
接着,云舒将红雨降临后发生的事情,包括巫祝的预言、她如何奔波搬运族人、以及她猜测自己山洞附近雾气更浓所以特地把他们挪过来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
几人听完,这才恍然明白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也理解了彼此为何会有这般巨大的变化。艾贝和左溪得知云舒为了她们费尽心力,眼中都闪烁起感动的光芒,心底暗暗发誓要加倍对云舒好。
云舒又走到介森面前,真诚地说:“大叔,恭喜获得新生,你后背的伤,看起来已经完全好了。”
几人闻言都看向介森的后背,果然,那些曾经狰狞的疤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完好无损、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云舒又压低声音,对介森补充了一句:“大叔,我刚才在部落里看了一圈,现在本体体型能和你不相上下的,只有族长石坚了。”
介森深邃的目光落在云舒脸上,他明白这个小雌性是在告诉他部落力量格局的潜在变化,也是在暗示他如今在部落中的地位。
他看得出云舒的真诚,对于她在这场机缘中将自己纳入“自己人”的圈子,并提供助力,他心中是领情的。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云舒,极其轻微却又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