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孕,是天定国本,我早已料到,也做好了万全准备。”德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可苏氏…她怎么可能怀上?”
锦绣也蹙紧了眉头:“是啊娘娘,那珍妃娘娘自从潜邸小产之后,身子一直未曾调理好,太医都说她伤了根本。奴婢以为,她此生怕是难有子嗣了,这才……这才放松了对她的戒备啊.”
“伤了根本?”德妃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与怀疑,“若真是伤了根本,那这脉象为何说来就来?她那身子,岂是轻易能怀上的?”
她猛地抬手,将手中的宣纸揉成一团,掷在了地上。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德妃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捕猎的鹰隼,“锦绣,你可还记得?上个月,她不是日日都在吃太医开的‘安神’药吗?”
锦绣闻言,脸色也变了:“是啊娘娘!奴婢记得,太医说她被中毒之事吓着了,心神不宁,那药是用来安神静心的。”
“安神静心?”德妃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谁见过一个连月都在吃安神药的人,还能在脉象虚浮的情况下怀上龙嗣?她那药,绝不是寻常的安神之物!”
锦绣被她提醒,瞬间反应过来,倒抽了一口凉气:“娘娘的意思是……那药有问题?可太医……”
“去!”德妃猛地吩咐道,“盯紧承乾宫的药渣!把她近一个月的所有脉案和药方,想办法弄一份过来!本宫倒要看看,她苏茉儿,到底吞了什么秘密!“
另一边,坤宁宫内,同样是暖香四溢,气氛却与延禧宫的惊慌截然不同。
皇后谢晚晴半倚在榻上,身上盖着那块珍贵的暖玉。云舒为她奉上一碗安胎甜汤,脸上却带着一丝不解与担忧。
“娘娘,您今日怎的……这般好心?”云舒的声音压得极低,“皇上本就该在坤宁宫陪您,珍妃娘娘今日分明是故意的,要在大喜的日子抢风头,您为何还要将皇上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