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缓缓低下头,瞟了秦戈一眼,等到他看清楚面容,先是一怔,随后马上松开搂着一组少女的手,满脸堆笑地小跑着来到秦戈面前:“唉哟,本王爷今天左眼一直跳个不停,原来是预示着他乡遇故知啊。姐夫,什么时候来的建昌啊?”
“姐夫?”陈进明等人一头雾水,更是一脸惊骇。难道这名打扮普通,没有随从的青年是某个公主的驸马?
“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见本王爷的姐夫、楚安公秦大都督。”陈瑞怒道。
陈进明等人如遭雷劈,眼前这人竟然是驱逐吐蕃、大败突厥蒙古雄师、立下不世战功的楚安公秦戈?
“王……王爷,您不会弄……弄错了吧?”陈进明战战兢兢地道。
“哪会弄错?这可是我亲姐夫,再过十几天就是国公爷和我姐的大婚。是不是?姐夫。”陈瑞嬉笑着道。
“呵呵,郡王爷,秦某可担当不起。”秦戈冷笑道。
陈进明等人终于明白陈瑞没有和他们开玩笑,当即“扑通扑通”跪在地上,大声道:“小人拜见楚安公。”
“姐夫,这两天有什么行程?要不要小弟我帮你安排安排?”陈瑞一脸讨好地道。
秦戈望着眼前这个满脸狡诈,偶尔透出一抹狠戾的少年,哪里还有当初见他时的质朴挂演的丝毫影子。他皱着眉头,有些不耐地道:“陈瑞,秦某和你没那么亲近。我不管你来建昌干了什么,可是只要你违反了朝廷律法,秦某照样将你投入大牢。你的这些伴当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不会一无所知吧?”
陈瑞尬笑一声道:“嘿嘿,姐夫,我和他们都不熟的,没有见过几次面。他们做了什么事,我是真的不清楚。”
陈进明等人听到此言,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秦戈当年在巴蜀闯下的“血手阎罗”的外号至今都被用来吓唬顽劣的孩童。这次得罪了他,他们的下场不堪设想。
“国公爷,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请国公爷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们这一次。”怡红院的陈公子颤声求饶道。
“冲撞了我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们往常作过哪些恶?”秦戈一指曲比阿依道:“就你们对这小姑娘做的事,就够杀头的啦。”
“国公爷开恩,国公爷饶命啊。”陈公子哀嚎道。
“去将建昌郡守和总兵都叫过来。”秦戈吩咐道:“还有,将你们作过的所有恶事都一五一十地写出来。记住,不许漏过一件。如果被我查到不实话实说的,呵呵,你们就会知道我‘血手阎罗’外号的由来。”
那名管家连忙起身,向秦戈行了一礼,道:“国公爷,小的这就去召唤郡守和总兵。”
“去吧。”秦戈点了点头道:“顺便叫人拿一些纸笔过来。”
陈进明等人苦着个脸,在那里绞尽脑汁写着自己的“罪状”,要写自己做过的恶事,但又不能太过坦白。
“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去写?”秦戈对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陈瑞道。
陈瑞张大嘴巴,惊愕地道:“我?我也要写?”
“你做过的坏事还少吗?要不要我一件一件帮你说出来?”秦戈道。
陈瑞数次咬牙,最终还是不得不走过去,与陈进明等人一起开写起了“自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