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允许你以强凌弱,以大欺小,就不许我们以多欺少了?”秦戈讽刺道。
“嗖嗖嗖”,第二轮箭雨再次射到,“噌”,一道瘆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邓将军竟然还拿出了一架大杀器床子弩。
擎云道长不敢直撄其锋,忙纵身闪避。丈许长的弩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从其身侧一闪而逝,擎云道长身形一振,利箭也被纷纷弹开。他的应对还算游刃有余。
第三轮箭雨和床子弩眨眼间便再次到来,擎云道长侧身躲避,可三道剑光早已在那等他。秦戈只是比箭雨慢了些许,一招“苍松迎客”刺向擎云。
擎云道长的护体罡气能抵挡得住利箭,可挡不了秦戈的剑气。擎云忙施展“弹指神通”,“嗤嗤”声不停,剑气好不容易被击散。
擎云道长有些狼狈,此时秦戈早已后撤,等待下一轮的箭雨时再来偷袭。一轮轮箭雨和床子弩,加上秦戈“趁人之危”的偷袭,擎云道长已经有些疲于应付。
“停,我有话说。”擎云道长大声喝道。如果再这样被动挨打下去,他迟早会受伤,而受伤后情况或许会更糟。
“你说停就停?”秦戈深谙“趁敌病,要其命”的道理,手一挥,又一轮箭雨攒射而至。他则是一招威力最大的“金龙于渊”,十二柄柳絮飞刀同时射出。他想毕其功于一招,早点将擎云击伤。
擎云道长大喝一声,使出十二成功力,周身竟出现一层淡淡的白光。“嘭”“啪”,两声巨响过后,秦戈与箭矢同时倒飞而出。擎云道长惨叫一声,疾速往后退去。
彭杨等人还想继续追击,但被秦戈止住。如今无源子道长或许正和何三忧谈判,不宜将双方的矛盾进一步激化。在战场上杀了他一个师侄还说得过去,但如果杀了他的师弟,何三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况且,就算追上了擎云道长,没有弓箭和床子弩的助阵,秦戈还真没有把握能够拿得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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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留下一滩血迹,还有一只断手。当时擎云道长将绝大部分的精力用在对付箭雨和秦戈的“金龙于渊”上,不料三枚飞刀忽然加速,擎云猝不及防,弹飞了射向额头和咽喉的两柄飞刀,射向腹部的那柄飞刀被他左手一挡。虽然没射中腹部,不过却将他的左手齐腕而断。
秦戈伤势未愈,刚才又全力施为,此时的脸色更加惨白。他掏出药瓶,倒出好几颗疗伤药丸吞下,调息了好一会,才继续上路。
此后的路程再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秦戈等人终于顺利地到达了长安。彭杨并未多作停留,匆匆与秦戈告别后便奔赴延州。如今的光复军经过补充,有五万余兵马,驻守在延州和榆林。他这个主帅离开的时间太长,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而此时的武威军驻扎在长安城外进行整训,一个多月后将拔营奔赴秦州,张满仓等人难得地可以回家陪伴家人。
张满仓他们听闻秦戈离京返程遭遇袭击时,他们并没有太过惊慌。一个八品宗师,还有公孙峁、彭杨等人同行,怎么着也不会有太大危险。可当听说是何三忧的师弟出手,公孙峁又临阵脱逃时,他们才恐慌起来。等他们急吼吼地想要前去支援,彭杨与秦戈在洛阳会合的消息又传了回来。
当秦戈走入那座没住几天的小院子,感受到了久违的平和。“娘亲。”秦戈见到在前院喂鸡的秦方氏,激动地大声唤道。
秦方氏抬头一看,见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儿子,忙放下手中盛着谷粒的碗,扶着秦戈的胳膊,热泪盈眶道:“戈儿啊,你……你终于回来了。”当她听说秦戈被袭击时,心急如焚,可见张满仓等人不以为意,她也不好说什么。直到听说秦戈已经安全,她心底稍微松了一口气。现在见到秦戈站在她的面前,她才彻底地放下心来。
“伯母,伯母,我们终于生着火了。”一道身影兴冲冲地从厨房内跑了出来,见到秦戈时那人一愣:“大哥,您回来了。”随即兴奋地大声呼喊:“小姐,小姐,快出来,我大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