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兄。这人是我们亲眼看见从寒冰洞里漂出,却毫发无损。”那名与小草年龄相仿的少年抢着答道,又把从秦戈身上摘下的斫道剑双手奉给大师兄。
“哦?”大师兄拔出斫道剑,见那剑身灰蒙蒙的,黯淡无光,便往地上一扔。又走上前来,用力捏了捏秦戈的胳膊和腰部,“还挺结实的。或许只是他习惯了寒冷,才能从寒冰洞里安然无恙地出来吧。先把他关入药窟,等师父明日炼药出关后再行定夺。”说完,大师兄转身进了屋子。
几个少年围拢来,拉着秦戈就走。小草赶紧捡起斫道剑,递给秦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秦戈被押送道一座峭壁前,这里是一个天然的山洞,不过洞口被装上了一座铁门,铁门上有一把巨大的铜锁。门口的守卫打开铁门,洞内潮湿昏暗,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秦戈被推进一间石屋,“砰”,石屋的木门重重关上。石屋狭窄昏暗,从门缝里透出些许的光亮。
屋内还有两人,见有人被关了进来,纹丝未动,连头都懒得抬一下。秦戈找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进村时所有美好感觉都已荡然无存。他本事想着能否借到一套衣衫,结果却莫名地被关了起来。
过了许久,屋中的一人终于开口问道:“你是哪里人?怎么会被他们抓起来了?”
秦戈酝酿了许久,才道:“在……在下大……大同人氏,流……流落到……到此,撞见……见了他们,就被抓……抓了起来。”
“唉,被他们抓住,恐怕很难有重获自由之时了。”那人长叹一声,话语里透着无奈何悲伤。
“这……这是哪里?为什么在深山中会……会有这么一座村子?”秦戈说话也越来越流利。
“听他们说,这里是一个叫百药门的门派盘踞在这里,这座村子也是他们建起来的。”那人道。
“老伯是怎……怎么被抓起来的?他们抓我们有……有什么意图?”
“老夫只是洛阳府的一个猎户,只是贪图深山里稀有的猎物皮毛,没料到回去的途中,路旁跳出几人,把老夫抓到了这里。”
“老伯被抓来多……多久了?”
“很久了,老夫都忘记来这里多长时间了,总得有半年了吧。唉,白天去田里劳作,还要干杂活,天色晚了就被关进这里。”那人有些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