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怂的说:“我…没有。”
当时太晚了,她不敢大声笑的。
“而且,你老纠缠我,我都说了爷爷去世要分手,不能谈恋爱了,你非要替我爷爷守孝的。”
“所以就活该被骗?”贺野打断她,“怪不得每次我对着屏幕说时愿总惹我生气时,得到的回复总是我笨。
时愿皱眉,理不直气也壮:“那不然呢!我还要说自己笨呀!”
“哈哈哈。”贺野被气笑了。
这声笑惊得时愿睁圆眼睛,他不会叫自己还他钱吧,那可都写了自愿赠与的。
就见贺野低头搭在她肩膀处,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时愿你真是…”
时愿感觉到温热的湿意渗进衣服领口。
“算你狠,时愿。”
时愿被他叫得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怀里。
贺野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却软得像化掉的草莓糖:“到现在,即使你变成男生…即使你戏耍我…”
“我居然还会觉得……你刚才瞪我时候,睫毛在灯光下特别好看。我还是会心动。所以可怜可怜我,对我好点吧…”
他突然松开手,轻轻捧着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
“时愿,和我谈个恋爱吗?”
时愿没说话舔舔唇,想起刚刚贺野嘴角残留的酸梅汤甜味。
她想,都看光屁股蛋的人还能正经谈恋爱吗?
网球馆的玻璃穹顶漏进月光,照亮散落的绿色圆球和两人交叠的影子。
时愿拽着他裤子抽绳思考,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网球馆。
外面开始下雨了。
时愿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下一秒就被贺野搂进怀里。
他不知何时从椅下包里摸出把黑伞,伞骨上还沾着篮球赛的编号贴纸。
“你带伞了?”雨点砸在穹顶的声响突然变闷。
贺野“嗯”了声,伞在空气中“啪”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