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伍茗拔出U盘,塞进口袋,反手合上那个装着纸质资料的金属框,将其递给谢知行。
“拿着这个,这是证据。”
谢知行接过盒子,抱在怀里。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胸口,压住了那里隐隐作痛的伤口。
……
A市,夜色如墨,没有星光。
位于半山腰的谢家老宅被一片森冷的黑暗笼罩。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急刹停在雕花大铁门前,车门推开,谢薇雪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
她连手包都没拿,脚上那双高跟鞋跑丢了一只,此刻正一脚高一脚低地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开门!王伯!把门打开!”
她冲着那个紧闭的岗亭大喊。
“我是谢薇雪!”
往日里只要她的车灯一亮,那个老管家就会带着一排保安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迎接。
哪怕是半夜三点她喝醉了回来,也没人敢让她在门外等上一秒钟。
但今天,岗亭里一片死寂,黑色大铁门紧紧闭合着。
“来人啊,都死哪去了?!”
谢薇雪用力拍打着铁门。
她的手很疼,做了精致美甲的指甲断了两根,但她感觉不到。
过了很久。
“吱呀——”
旁边的侧门终于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不是那个总是笑眯眯给她拿拖鞋的王伯,而是一个生面孔。
身材魁梧,眼神冷漠,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
“大小姐。”
男人开口了。
“主宅现在处于封控状态,任何人不得进出。”
“我是谢薇雪,这也是我家,我也不能进吗?!”
谢薇雪瞪大了眼,她试图往里冲。
对方伸手拦住了她。
“抱歉,‘任何人’包括您。”
男人面无表情地重复。
“而且,根据最新的资产清单,这栋宅子的所有人已经变更了。大小姐,这里现在不是你的家了。”
“……你说什么?”
谢薇雪愣住了。
她像是没听懂这句话,整个人僵在原地。
变更?不是她的家?
那她要去哪?
“还有。”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随手递给她,里面装着几张卡片和一串钥匙。